親愛的,生活總是給人無止盡的試煉。
怨氣與挫敗感屢積得多了,人會變酸,酸溜溜的甚麼的看不順眼。人家愛稱之為負面情緒,我稱之為黑暗毒素。有時我覺得這種情緒是上天讓人平衡心理的方法。就像針刺到手指,一覺痛,人就懂縮手。心靈也一樣,嗅到自己那陣酸味,才會意識到一顆心原來已很累,超出負荷已多時。大自然就是有本事對人作出種種提示,只差自己選擇要不要看見。
時日過去,我漸漸找到自己的平衡機制,不能兼顧太多的話,每次只挑一兩件,做妥了便滿足。
親愛的,生活總是給人無止盡的試煉。
怨氣與挫敗感屢積得多了,人會變酸,酸溜溜的甚麼的看不順眼。人家愛稱之為負面情緒,我稱之為黑暗毒素。有時我覺得這種情緒是上天讓人平衡心理的方法。就像針刺到手指,一覺痛,人就懂縮手。心靈也一樣,嗅到自己那陣酸味,才會意識到一顆心原來已很累,超出負荷已多時。大自然就是有本事對人作出種種提示,只差自己選擇要不要看見。
時日過去,我漸漸找到自己的平衡機制,不能兼顧太多的話,每次只挑一兩件,做妥了便滿足。
今天跟朋友說,如果生活貼合自身,即使眼前沒有新目標,仍可自在自足,不會感到徬徨無所依,不會感到空洞。
我喜歡走路本身,不為走到哪裏。看遠一點,對個人來說,塵世的終點永遠是死亡。殊途同歸。是以在乎好玩,是以無需結果先行,大可投入其中。
前面吊一隻蘿蔔,騾仔自然有了前行的動力,但若騾仔隨意閒逛,可能更覺寫意。
不是否定目標,只是站穩了再論目標,閒下來時比較不易迷失。空洞的感覺很苦,那是浪費生活的感覺。
我甚愛邊走路邊亂想,也愛在窗前發呆,甚麼都不想。這是我喜愛的生活。
2009年過得深刻。一年將盡,往前張望,希望明年生活過得「稱身」兼「稱心」。所謂「稱身」,步調與方向適合自己如同穿衣稱身,舒服自然。所謂「稱心」,坦誠面對自己,過想過的生活。「稱身」與「稱心」之間,當然需要協調和平衡,想要的東西不一定適合自己,十分平常。
反正每一步都是一個新的平衡,每一天都是練習的機會,今天搞不好的明天又可再來(如果沒有明天,便更不用計較),日終該是淨賺,賺了體驗,當下受用。

一方桌、兩扇窗,便很足夠。
老伴P在他的blog裏恒常標著一句:「There is no greater calamity than being in love with a collector」這無疑是衝著我而寫的,算是同情抑或挖苦呢。搬家至今,地方大了,老伴的書本與cd、dvd仍沒有足夠地方安置,人與物苦苦糾纏,尚無安頓之策。然而收藏這門嗜好,原沒有回頭路可走,再大的地方,仍不會足夠。
偏偏我相信眼前種種皆身外物,對空間卻無比珍惜。書買回來,看過後只保留最喜歡或有用處的,其餘盡量送人,其他雜物待遇亦一樣。這多少有點無情,但近年只希望一切從簡。老伴對我「死守」著一張吉桌,頗不以為然,認為利用吉桌堆放有待執拾的書本更好,以求善用空間。我卻趕走一切雜物,鐵面無情,捍衛一張舊桌竟彷如保守自己疲憊的心。其實除一張吉桌以外,我何曾堅守過甚麼呢。
公司的同事們不理解我那張簡潔得像有潔癖的辦公桌,女同事們拼命堆放玩偶飾品與大堆零食,男同事堆放文件如同建立地盤,很明顯我是異類。這點我樂於承認,也不求被理解。可是在家裏,期望當然是不一樣的。

一直想要這樣的一張書桌:夠深夠闊,簡單樸實(一塊大木板加四隻腳即可),臨窗,明亮,開揚景觀,桌面上不要堆放雜物。